月下乘凉,观一观星月,本就是寻个安静,倘若这个女人再多嘴一句,不解风情,就叫刘恩学与她一起滚出去。
薛似云不动声色,纤指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而后开始弹奏六幺。
不是乐曲上的六幺,也不是柳三姑多年来熬干心血改编的六幺,是只属于她的六幺。
夜色沉沉,轻挑慢捻,琵琶声近乎悲戚,像她的哀泣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黑暗。
角落里的烛火彻底熄灭,一切都沉寂了,漫漫长夜冻得僵硬无比。
李频见凝视着屏风,看雾茫茫的影子,不像是在看她:“为朕演奏,竟令你如此伤心吗?”
薛似云没有回话,而是以骤然高昂激荡的曲声作答,似乎要将黑夜撞出个窟窿。
李频见一时失笑:“好了,这么大的火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奏秦王破阵曲,要上阵杀敌。”
“朕累了,要睡了。”他索性仰面躺倒,一弯青玉月,那么亮,却怎么也照不进心底,“等等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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