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兮渃的视线停在最后一行字上,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滴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她慌忙用手去擦,可却越擦越花。
黎兮渃一直以为自己远离他是在为他好,但她看完信才发觉,自己做错了,他低估了江洛对自己的爱意,也高估了自己能承受的那份诀别。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她用手指轻轻抚过每一个字,仿佛这样就能触到他。
“江洛,”她把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你一定要好好的。你一定要当全军最优秀的兵,因为我的少年,不管干什么都是第一。”
很久之后,她才睁开眼,把信纸小心地折好,重新放回信封。她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把信放到了最上面。
他的火车会开往哪里呢?北方还是南方?他会在什么样的地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此以后,无论走到哪里,无论过得好不好,心里都会装着一个人。一个在她最美好的年纪里,认真爱过她的人。她也要从现在开始,好好等他。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被这样一个人爱着,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黎兮渃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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