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雨丝中蔓延,但并不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黎兮渃低声说:“我今天跟他说,我不会活在对他的恨里,因为他不配调动我的情绪。”
“嗯。”
“我说,他的忏悔一文不值,他的痛苦是他应得的。”
“嗯。”
“我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嗯。”
他一声声平稳的“嗯”,是在告诉她:你说得对,你的感受是正当的,你的选择没有问题。
“可是,说完那些挤压在我心里的那些话,只是觉得好像完成了一件事。一件我必须去做,但做完了,还是没有感觉特别轻松。”
“那块地方,原本装着对他的恨,装着对过去的执念,装着‘如果黎叔叔还在’的幻想。”
江洛接过她的话,“现在,恨意说出了,执念面对了,幻想你也很明白回不去了。所以空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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