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高纯度的麻h硷与阿片类萃取物。」林教授走近苏清宁，压低声音，「它能让人产生无穷的JiNg力，忘记痛苦，产生长生的幻觉。清宁，加入我。你懂外科，我懂生化，我们可以把大明变成一个永恒的、不Si的国度。」
「那不是不Si，那是全民中毒！」苏清宁猛地推开他，「这会引发严重的神经损伤和器官衰竭，不到三年，大明的人口会因为药物成瘾而崩溃！」
「那又如何？至少他们Si的时候很快乐。」林教授眼神骤冷，「既然你不肯合作，那就别怪导师不留情面。你那套开刀见血的医术，在大明百姓眼里，很快就会变成嗜血的妖术。」
【深夜，锦衣卫北镇抚司。】
苏清宁将一粒偷偷换回来的「金丹」溶解在蒸馏水中。
藉着微弱的月光，她看着试纸（她用紫甘蓝汁做的简易酸硷指示剂）变成了诡异的深紫sE。
「果然是大剂量的成瘾X药物。」苏清宁颓然坐下，「萧大人，我们麻烦大了。林教授不仅懂医，他更懂人X。他在利用药物制造集T依赖。」
萧砚铭坐在对面，正细心地为苏清宁磨着一把新的手术刀。
「既然如此，那就杀了他。」萧砚铭语气平淡，彷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能随便杀。他现在是皇帝眼前的红人，手里握着所有大臣的药方。」苏清宁看着萧砚铭，「萧大人，你最近是不是也觉得JiNg力充沛，晚上睡不着觉？」
萧砚铭一愣，点了点头：「确实，本座以为是边关归来後余热未消……」
苏清宁猛地抓住他的手，翻开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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