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板,你开店多久了?”有一天晚上店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顾衍问。

        “六年。”

        “一直在这个地方?”

        “嗯。”

        “这地方挺神奇的,”顾衍斟酌着措辞,“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

        “只有需要的人才能找到。”陆老板的回复简洁得像是早就回答过无数遍。

        顾衍嚼着这句话,嚼了很久。

        也就是说,那些走进这家店的人,那些在本子上写下“觉得活着也还不错”的人,那些在深夜里推开这扇门的人,他们来到这里,不是巧合,而是因为他们需要被找到。

        “所以你是专门给这种人的?”

        陆老板把一碗汤端到她面前。今天的汤是莲藕排骨汤,汤sE清亮,莲藕炖到粉糯。

        “我只是开饭馆的,”他说,“他们只是来吃饭的。”

        顾衍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莲藕的清甜和排骨的鲜美在口中交融,温暖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她放下碗,看着陆老板的背影。

        他正在切什么东西,案板上放着几根青sE的葱。刀还是那把刀,节奏还是那个节奏,笃笃笃笃,像心跳,像时钟,像某种永远不会改变的承诺。

        从她第一次走进这家店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她每天下班后都来这里吃一顿饭,然后回家洗澡睡觉。她的工作效率没有提高,她的工资没有涨,她的人生没有发生任何戏剧X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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