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地里走,走了十几步,才让自己的肩膀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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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某在里头待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她在外头,没有进去。
她不知道里面说了什麽,但她大概猜得出来,陆某问的是这边的情况,有没有在扩张,有没有招兵买马,萧凛说的是没有,或者说得b没有更让人信——说得刚好够窘迫,刚好够落魄,让那个人觉得他看见了真的,而不是演的。她在外头把这个过了一遍,觉得以萧凛的沉静,那几句话不难。
她b较在意的是陆某待了一炷香,而不是半炷香。
多出来的那半炷香说明他问了别的。
陆某出来的时候,往她这边走了过来,她没有停手,继续蹲着把一株歪倒的苗扶正,「夫人,」他说,站在她旁边,「刚才听萧王爷说,夫人是南边人?」
「嗯,」她说,「本来住南边,嫁过来的。」
「南边哪里?」
她抬头看他,「陆老板问这个做什麽?」
陆某笑了笑,「随口,我也走过南边,想说说不定有个熟悉的地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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