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那座山的时候,」小石往远处山头眺去,「眼睛是这样的,好像在想很久以前找不回来的事。他看谢叔叔他们的时候,眼睛是另一样,是要保护他们的那种。」他顿了顿,「看你的时候都不一样。是还没找回来,但还在等的样子,好像你是一个他一直在找的东西,但他以前不知道你在哪里。」

        後院的风吹过来,带着草药架上的气味,有点苦,有点甜,混在一起。

        沈淮看着小石认真皱着眉头的侧脸,沉默了几秒,r0u了r0u他的头,「你这孩子,想太多了。」

        「大人就说小孩子想多了,」他躲开她的手,「其实是大人自己不敢想清楚。」

        她把手收回来,拿起药材继续认,没有再说话。不敢想清楚,这四个字说得太准了,她把它在心里翻了一遍,翻过去,盖住,压着。

        第二天晚上,她坐在厨房看着药炉,等换料的时辰到了,她加进去,搅了搅,靠着墙坐着,有点昏昏yu睡。夜里的厨房很暖,药炉的热气把空气烘得软软的,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肩膀上多了一件衫,不是她的。

        她把那件衫m0了m0,是他那件,带着他的气息,清的,很淡,她把衫往自己肩膀上合了一下,然後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把衫折好,等他起来,端早饭的时候一起还了。他收的时候没有说话,她也没有问,像是这件事跟昨天早上的事一样,都默契地假装没发生过。但她知道她没有忘,他大概也没有。

        第三天快傍晚,谢鸣的探子带回消息,一个陌生男人进了镇,在几家铺子里打听一个会治病的nV人。沈淮让孙老大夫今晚闭口,嘱咐小六和小石留在屋里,去後院坐着等消息。

        萧凛跟着出来,在她旁边坐下,也不说话,就坐着。

        沈淮没有赶他,两个人并肩靠着墙,後院的夜慢慢深下去,灯光从窗缝里透出来,落在地上一条窄窄的橘h。她感觉到他的肩膀和她的肩膀之间大概只差一掌宽的距离,那一掌宽的距离没有被缩短,也没有被主动拉开,就这样在,让她一直感觉到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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