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洗手间里洗漱时,没忍住又凑在一亲了会儿。等蒋乐桃终于洗好脸,她发现自己的发绳不见了。
蒋乐桃的发不算特别长,刚刚及肩,平日里总一根黑色带着蝴蝶结钻饰的粗发圈将有发松松垮垮束在脑后。
谢栩年一起帮着她找了找,还是无果,最后只能就这样回家。
谢栩年一路她送回了区楼与楼之间的拐角处。
他还想往里多送送的,但蒋乐桃执意不肯,她害怕被大人们撞见。
“就到这儿吧,别向前了。”
一如既往的抗拒和避嫌。
谢栩年脚步停下,缓慢掀眸。他的眉眼很锐利,盯着人时莫名有一种压迫感,当眸中带上些不爽的意味后就会更明显。
蒋乐桃被那样的眼神盯着顿了顿,但还是没让步。
到底两个人昨天和今天早上才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谢栩年和她对视一会儿敛下眼皮,哼笑一声,唇角散漫勾一副拿她没办的样“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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