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自嘲地笑了笑,「财产?傅总还真是物尽其用。」
「跟我来。」傅承洲没有理会她的讽刺,转身走向私人电梯。
「去哪?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
「去一个能让你想起为什麽你能被我看见的地方。」
车子驶出信义区,一路往台北市郊的半山腰开去。
雨依旧没停,反而越下越大,模糊了车窗外的世界。宁晓坐在副驾驶座,看着傅承洲清冷的侧脸,心跳莫名地加快。
「傅承洲,你到底想g什麽?」
「十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你还记得多少?」傅承洲看着前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宁晓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十五年前的一个雨夜,她和父亲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严重的连环车祸。父亲受了重伤,但在混乱中,他拼命推开车门,让她去救另一辆着火车子里的男孩子。
她记得那晚的雨很大,大到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她只记得那个男孩子浑身是血,抓着她的手,发出微弱的求救声。
她救了他,但转过身时,父亲的车子发生了二次冲撞,彻底没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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