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顾晚晴带着团团上街买菜,在一条闹市的巷子口,遇见了一件事。
一个男人突然倒在路边,口吐白沫,周围的人顿时慌成一团,有人喊去找大夫,有人往後退,没有人靠近。
团团紧紧抓住顾晚晴的手,但她没有哭,只是看着她娘。
顾晚晴把手里的菜篮子塞给团团,蹲下去,开始检查那个男人。
她动作快,把脉、看瞳孔、闻气息、翻开嘴巴看——
不是中毒,是急症,心跳紊乱的那种,她在现代见过,也知道这个时代能做什麽。
「有没有带针的,」她回头对围观人群喊,「针,缝衣服的针!」
人群里有个妇人翻了翻荷包,递过来一根。
顾晚晴接过,在几个特定的x位上做了处理,是她从现代记忆里搜出来的急救手段,不确定在这个时代的人身上有没有用,但Si马当活马医。
两刻钟之後,那个男人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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