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炀是云阳伯府公子,纵使十年不出家门,消息也绝不会闭塞到完全不知顾西辞的铁血手腕,如今听到他要将自己关进大理寺,心中哪有不怕的,但他嘴比命硬,依然不肯服软。

        “大理寺就是这般办案的吗?不去抓凶手,却在这里威胁受害人,顾西辞,你好大的胆子,我是云阳伯嫡子,你若敢关我,我父亲定会去圣上面前参你。”

        “那就试试,是你先死还是我先丢了这大理寺正卿之职。”

        说完,他不再与他废话,大跨步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林炀歇斯底里的吼叫、怒骂。

        他口吐秽语,实在污人耳朵,柔安郡主不能再听,满脸厌恶的摇着头转身出去了。

        见沈卿尘依旧立在原地未动,周重锦上前两步问:“还有话要问他?”

        “嗯,你先出去可好?”沈卿尘紧盯林炀,嘴角含了笑,瞳底却无甚温度。

        周重锦皱起眉头,怕她有危险不肯离去:“此人凶狠,又是非不分,我恐你有危险。”

        “无妨,你去院中等我,若是有危险,我一叫你们便可听到。”

        周重锦依旧放心不下,见她坚持,只好点头同意。

        待屋门关上,屋内光线昏暗,林炀缩在榻上,见屋里只剩自己与面前的姑娘,胆子便大了些,他朝沈卿尘笑着道:“你竟是不怕我,好胆量。”

        “你有何可怕的?不过是个懦弱,自私,只会欺负女子的胆小鬼罢了。”沈卿尘淡然自若的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林炀因为愤怒而逐渐扭曲的脸,她忽然凑近他,窗外明亮的光映照在她光洁无暇的面容上,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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