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闻柔安提到八年前几个字时,沈卿尘的心便骤然紧缩,握紧的手指指甲深陷掌心,听到她说完,她一口气已经提到嗓子眼,后背心更是渗出细密的汗来,若非强行忍耐,只怕她此时已经忍不住跳了起来。

        喉头似是哽了团棉花,口干舌燥,连吞咽都变得极为艰难,半响也发不出一语。

        见她面露难色,柔安失望的垂下肩膀:“我知此事艰难,若是被人察觉,必然有生命危险,可……”

        她停下来,随即艰难的笑:“无妨,姑娘若是不愿意也不妨事的,今日就当我从未来过。”

        说完,柔安起身便走。

        沈卿尘之所以震惊,是完全没料到竟是还有人相信她父亲是冤枉的,不仅如此,还想方设法要查清真相,她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感动。

        “贵人留步。”

        柔安诧异转过身,却见沈卿尘也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站定:“贵人所言之事我亦曾听闻,但此事已过去八年之久,想来能留下的证据也已经被销毁的差不多了,若想查清,难上加难。”

        “此案的确极难,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我不求能尽快查清,但愿在我有生之年能替沈国公昭雪即可,我与沈国公府嫡女是极为要好的密友,我断不能就此不管,别人不信她,我信她。说起来,沈姑娘也姓沈,我瞧着与我那密友亦是有几分相像,但若姑娘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听闻此话,沈卿尘心中仿若炸雷轰然炸响,连手脚都是麻的,柔安觉得现在的她与过去的她相似,那顾西辞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所以,即使表面他们并不相识,他也本能的厌恶她?

        见沈卿尘又陷入怔仲,柔安也不打扰,只安静站着等她,几息后,沈卿尘恢复平静:“贵人的意思我已明白,亦是十分羡慕你那位密友有贵人这般真心的朋友,此事重大,想来也没有几人愿意以自身乃至家人之性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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