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卿尘猛然抬起头,果真瞧见在父亲墓碑侧后方一处的墓碑竟是写国公夫人之墓,她心中大惊,膝行至墓碑前,抬手抚摸上面刻字。
“是……是母亲的墓,竟是连母亲的墓也立了,可……可这人怎知母亲亡故时间?又是如何寻到母亲遗体?亦或者……只是衣冠冢?”
便当真只是衣冠冢,那也是大恩了。
“姑娘莫急,眼下我们已经寻到老爷夫人的墓,一切便都好办了,要想知道是谁建的墓,来日方长,定然可以查到的。”
沈卿尘自然知晓,只是如今看到沈国公府众人的墓,心中释然的同时却也愈发怅然。
当年她虽年纪尚小,但也听闻御史大夫江岱在朝堂之上为父亲说情,不想却引起景隆帝震怒,竟是牵连的怀疑他为同党,被一同降罪抄家灭族,以至于平日里与父亲交好的官员无人再敢说情,便是连调查都不敢再进言。
整个长安城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她实在想不出究竟还有何人敢这般胆大,为她沈家做这些事。
是真好心,亦或是另有图谋?
长夏见她发怔,知她心中感动之余怀疑更甚。
姑娘幼时遭逢大难,又是被自己放在心尖上,以为是这世间最为亲密之人背叛,便再难相信任何人,心中有所怀疑也是再正常不过。
遂又劝道:“姑娘,太阳升起来了,我们得快些回去才好,若是此时顾大人去寻你,怕是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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