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侍立的婢女虽慌乱,但因沈卿尘的吩咐做起事来倒也有条不紊,热水和毛巾送来后便都站在床两侧,看着徐夫人在床上抽搐。

        “沈姑娘,这……”

        “无妨,稍等等。”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后,徐夫人的抽搐渐缓,几息后便恢复平静,她仰面躺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息,忽然又扑向床边,再次吐出大口鲜血。

        见此,沈卿尘放下心来:“夫人已吐出体内大半淤血,此刻感觉如何?”

        徐夫人已经许久未有此刻这般轻松的感觉了,常日里,好似总有一块重石压在胸腹处,每每咳嗽起来,更是沉重的仿若将她胸腔压碎一般。

        她深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不由笑道:“身体轻盈不少,便是连时常钝痛的胸口都不那么痛了。”

        “敢问夫人近一年来可有疲倦、手足冰冷之症状?”

        “有。”徐夫人点头,随即示意边上婢女扶她起来,“这些症状早些年间我便有,只是症状稍轻,入睡前洗足后便会暖和,但近一年来,便是整晚冰凉。”

        “也请过不少大夫来瞧,只说是气血两虚,补药没少用,却总也不见好,再后来半年我的咳疾也愈发重了,老爷便请来宫里太医,又说是阴虚火旺,又开了不少药,还是无用,后来我便放弃了,想着命如此,争也是争不过的。”

        沈卿尘点点头,而后上前为她诊脉,片刻后拉起徐夫人的手细观她指甲,见甲面上有细不可查的红丝,心中便已有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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