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接着道:“早几年,师父云游四方时,曾到过长安,为此替我打问了当年之事,问出爹与兄长的尸首曾被人收敛后葬入小相国寺后山,我……想去祭拜。”
闻言,长夏手上动作一顿,直起腰身看她,神色略显担忧:“临行前,师父曾交代,让你莫要去祭拜老爷,当心被人瞧了去,若身份暴露,必然要引来杀身之祸。”
沈卿尘自是知道她在这偌大长安城中是步履维艰、如履薄冰。又一无权势,二无人脉,一个不慎便可能葬送性命。
可如今既是回了这长安,她便不能不去祭拜父兄。
“我既是要为我沈家复仇,又岂会这般轻易便送了自己性命,自是会小心再小心的。”
“是。”长夏知晓她素来主意正,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转身便去箱笼里收拾衣物,“如今正值冬日,山上比山下更冷,此去定然是要住上几日的,衣物等是要带够了的。”
沈卿尘并未答话,只自顾吃面前的早点。
片刻后,长夏将箱笼整理好,方才起身:“姑娘昨日应下聂侍郎的请求,说要为他寻那失踪的二公子,这般会不会耽搁?”
“无妨。”沈卿尘示意她坐下一道用饭,“聂弘惨死,这几日他们府上定然是要为他置办丧仪的,少说也要半月之久,倒也不着急。”
饭后,两人收拾后便打算启程,谁知门外忽传来敲门声,六子的声音在外响起。
“沈姑娘,您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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