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虽不擅查案,但跟随沈卿尘多年,也是耳濡目染,知道她在找什么,便说道:“昨夜后半夜忽降大雪,便是有脚印,只怕也被掩盖了,况且今日已过半晌,这池边行人过多,痕迹早已被破坏,姑娘在找什么?”
沈卿尘却是摇头:“不知道。”
长夏早已习惯,也不再询问,只安静跟在她身边。
不远处,一家酒肆门前的招子被风吹的呼呼作响,沈卿尘抬眸忘去,却见一身着黑袄,须发皆白的老者双手插袖坐于酒肆门廊下,身前红泥小炉上的烧水壶咕嘟咕嘟冒着响,壶嘴喷出的白气随风散于空中。
沈卿尘上前几步,蹲下身体看着闭目似是睡着的老者:“老伯,水烧开了。”
老伯却似没听到一般一动不动。
沈卿尘疑惑的微微侧头,却瞧见他被乱须覆盖下的嘴唇一片青乌,她心头一跳,抬起双指置于老者鼻下,却是毫无气息。
她立刻又抬手摸老者脖颈处,随后放下手,后退两步。
“死了。”
长夏还在转头看周围环境,听到这话明显一怔:“什么?”
沈卿尘转头看她:“你即刻去找六子,让他去大理寺报案,就说又有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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