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个时辰。”他说,“本王不知道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你回去之后还能不能回来。但本王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在哪里,这里永远有一个人在等你。”
蒋如意接过红梅,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
“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把整个王府的花都摘了,明年怎么办?”
“明年再种。”季天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你也不在了,要花做什么?”
蒋如意的眼泪彻底决堤。
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哭得像一个孩子。季天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箍在怀里,箍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r0u进骨血里。
剩下的36个时辰,季天策没有去上朝,没有批折子,没有见任何幕僚。
他把她带到了城外的一座山上。山上有一座废弃的亭子,站在亭子里,可以俯瞰整座皇城。夕yAn西下的时候,整座城市被染成了金sE,美得像一幅画。
“这是我小时候常来的地方。”季天策坐在亭子的栏杆上,蒋如意靠在他怀里,“每次被父皇训斥,或者被兄弟算计,我就来这里。从这里看下去,皇城很小,小到像一座棋盘。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人,也小得像棋子。”
蒋如意靠在他x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后来呢?”
“后来我长大了,不来了。”他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因为来了也没用。看来看去,棋盘还是那个棋盘,棋子还是那些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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