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钦当时不在场。
但雅琳把这件事告诉文柏，文柏又告诉他哥。
许文钦听完，打开另一个试算表——不是那份互动记录。是另一份。他一直放着，没给人看过的：
?陈韵芳_历史资料?
里面是他从阿芳平常讲过的零碎句子里，慢慢拼出来的三段感情。
第一段：大学时期。对方是系学会会长，嘴很会讲，事情也很会讲。交往三个月，同时跟两个nV生来往。阿芳知道的时候，对方说：「我跟她们只是朋友。」阿芳问：「那你跟我是什麽。」对方说：「也是朋友。」她把饮料泼在他身上，走了。
第二段：出社会第一份工作。对方是同事，大她六岁，稳，会照顾人，会帮她带早餐，也记得她月经差不多什麽时候来。交往八个月，对方说：「我觉得我们不适合。」阿芳问哪里不适合。对方说：「你太年轻了。」後来她才知道，对方跟前nV友复合了。那个前nV友，跟他同年。
第三段：去年。交友软T认识的。很帅、真的很帅。帅到阿芳第一次见面时，在心里先骂了一句脏话。交往两个月之後，对方开始已读不回。一天，两天，三天。阿芳传最後一则讯息：「你是不是不想继续了。」对方已读。没回。她就懂了。
许文钦把这三段感情的共同变项整理出来。
职业、交往时间、结束方式、阿芳在分手那段时间的T重变化、还有每次分手之後，她第一次主动传讯息给他的时间间隔。
他做了分析，又把分析做成了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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