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蕾特轻轻拍了拍手,随着清脆的啪啪声,所有的压力也倾刻消退,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有被冷汗浸Sh的衣服与还在喘息的呼x1提醒着,这并不是梦境。

  但葛蕾特的笑容不在压迫,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看上去也就像是个乐观开朗的“正常人”,

  而还有些僵y,就像被海水泡过的机器,这样的大脑,大概也不能解答些什麽。

  葛蕾特只是用轻松愉快的音调讲述“那便是遗忘”。

  这场对话就这麽结束了,一如它突兀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