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柴在术法的操纵下自己叠成一堆,被法术点燃。
禽鸟也被拔了羽毛,穿到削尖的木棍上,架在火堆上。
他低下头,与苍黎对视片刻,才终于开口:
“你是何人?有何冤情?为何投水?”
“不记得了。”
苍黎轻轻闭上眼睛,问,
“是阁下救了我吗?”
“不算救,只是从河里捞了你。”
修士话语一顿,补充道,
“又给你喂了两粒丹药,多年前的老药,不知还有无药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