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每天问我同一句话。
起初，我并没有特别在意。
只是隐约觉得，林晚变得b以前更常开口了，她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像是要把我每一个细微的生理反应都录进大脑里。
她确认我有没有准时吃药，确认水杯里的温度，确认我在半夜惊醒时，手是不是还在发抖。
然後，她会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出那一句：
「你今天有b较好吗？」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早晨。
那时yAn光还被厚重的云层挡在窗外，病房里透着一种灰蒙蒙的清冷。
我刚睁开眼，就看见她已经坐在床边的那张矮凳上，姿势与昨晚睡前几乎没有差别。
「你今天有b较好吗？」她问。
我愣了愣，随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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