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的铁锈》杀青後,池叙白的生活并没有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也没有守在门口的狗仔。韩国的造星机器每天都在批量生产着JiNg致的偶像,一个拍完地下短片的无名小卒,连首尔演艺圈的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他用微薄的片酬给家里的英国短毛猫「小皮」升级了进口的无谷主食罐头,剩下的钱则全数用来报名了专业的声乐课与现代舞基础班。
他很清楚,自己的「绝对肌r0U记忆」虽然强大,但原主的身T素质与音域还远远达不到随心所yu控制的境界。如果在遇到需要高强度爆发、或是复杂肢T交叠的角sE时,这具未经彻底打磨的身T一定会崩溃。他需要将自己锻造成最完美的容器。
清晨,他在汉江边长跑,练习肺活量;下午,他在没有空调的平价舞蹈室里对着镜子Si磕每一个发力点;夜晚,他则抱着打呼噜的小皮,翻阅着从旧书店淘来的各种经典剧本。
这种近乎苦行僧般的生活持续了三个多月。直到十月初,首尔的秋意渐浓,一通来自导演李俊焕的电话打破了平静。
「叙白,收拾行李。我们去釜山。」电话那头的李俊焕声音因为宿醉和过度兴奋而沙哑,「《沈默的铁锈》入围了釜山国际电影节的广角镜短片单元。虽然只是个展映,但我们的心血终於有机会在大银幕上放映了!」
十月的釜山海云台,海风中夹杂着初秋的微凉与电影节独有的狂热。
红毯、闪光灯、粉丝震耳yu聋的尖叫声……这些都属於那些带着千万票房预期而来的忠武路大咖,或是来蹭热度的大型企划社当红偶像。
李俊焕、编剧崔熙珍和池叙白三人,连走外围红毯的资格都没有。他们穿着平价的西装与休闲服,像三个普通的游客一样,挤在影展外围的面馆里吃着冷面。
「别看了,」崔熙珍顺着池叙白的视线,看向远处被豪车与保镳簇拥着的顶流男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嘲弄,「那是泰成集团今年主推的摇钱树。演技烂得像块木头,但人家背靠大资本,出道就是名导的男主角。我们的片子排片在明天早上九点,还是个偏僻的小影厅,估计除了几个拿车马费的影评人,连只海鸥都不会飞进来。」
池叙白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将冷面里的半颗水煮蛋吃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电影拍出来,只要有一个人看懂了,它就有价值。熙珍姐,吃饭吧,面坨了。」
李俊焕看着这个b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年轻人,心中暗自感叹。这几个月不见,池叙白身上的气质似乎更沉稳了。在片场时,他是一把锐利且充满铁锈味的钝刀;而现在,他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完全没有年轻人面对釜山电影节这种名利场时的浮躁与虚荣。
隔天上午九点,CGV影城七号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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