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影子短到屋檐下。
屋里的声音很轻,像把每个字都先过一遍手。
阿洛把旧木盆翻过来当桌,指着笔记上的小点:「重音在前。再一遍。」
程芷岚跟着念:「nòbbo。」
第一回偏了一点,第二回好一些,第三回对了。
她把铅笔点在页角,把重音前推半拍画了一个小箭头。
这不是表演,而是让自己的舌头先住进这里。
她抬头看向屋檐下的韩以恒。
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收音把这个字留住,李导b了个「OK」的手势,没有再讲话。
屋外短暂的雨敲过瓦面,很快就停;泥土与草的味道一起升上来。
她抱着晾乾的木碗站在檐下,指尖有一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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