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乱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我们之前约定好了的,结婚之前都不可以,所以得恪守住底线,明白吗?”
说着时,她所盖着的被褥一阵蠕动起伏,看上去应该是她正在脱衣服。
她过来时身上穿着厚实的毛衣,虽然帐篷里面还算暖和,但这个季节的外面终究不是常温生物可以忍耐的。
而对于她的要求,霍桑则脸色十分诚恳地点头:“明白,放心,我绝对不做不该做的事情。”
我只做这种时候应该做的事情。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而安诺似乎放下心来,把脱下的衣服扔出被褥,侧着身子躺好,面朝向他,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的心脏扑腾扑腾地跳,小脸更是红扑扑的,激动的情绪在心中游荡,她当真是一点倦意都不曾存在。
霍桑也微笑着,侧躺着,面朝着她,也不说话,仿佛这样沉默相对,望着对方,就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片刻之后,安诺突然开口,没话找话道:“你现在感觉伤口还疼吗?”
废话,早就不疼了。
霍桑心说自从我被席琳从坑底捞上来之后,你往我身上灌了不知道多少圣疗,就算我当时全身粉末性骨折,现在也该被你完全治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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