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姐姐屁股上的血迹,英莲吓得哭都不敢,只一劲儿发抖。
阎罗望一把扯掉了英莲的裤子,用一柄牛耳尖刀架在他还未发育的小鸡鸡下面,伤势欲割。
“不!”白雪莲瞳孔一缩,失声叫道。
“这可是你白家的独苗,你若不说,老子就一刀下去,让这个小兔崽子变太监,绝了你白家的想!”
冰冷的刀刃使英莲的小鸡鸡越缩越小,忽然从白嫩的肉尖挤出几滴液体,哆哆嗦嗦掉在裤子上。
……
“白姑娘,”孙天羽轻声道:“想开一些,今晚无论如何,你的身子都保不住了。何苦再连累英莲这孩子呢?”
“白雪莲求阎大人开苞……”
“记下来!”阎罗望一声断喝,“白雪莲在狱中勾引本官,实无逼奸情由,在场的都是人证!让白逆签字画押!”
僵硬的手指落在纸上,留下刺目的指痕,落红般鲜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