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处就是方便时不需要褪下衣裤,这在她是无法做到的。

        虽然很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声音,但久蓄的尿液溅在净桶上,还是传来令人难堪的响动。

        薛霜灵睁开眼睛,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错开。

        白雪莲脸上一无所动,牙关却不禁咬紧。

        若论羞耻,薛霜灵整天光着身子被狱卒们轮流奸淫,自然比她耻辱百倍。

        可她堂堂一个刑部捕快,竟也落入狱中,便溺都无法避人,想起来白雪莲就羞得抬不起头。

        她默默算着日子,此时省府已经接到案情,广东总捕吴大彪是她师叔,虽然只随众见过一面,但这次能成为刑部捕快,还是他一力保举,得信后势必会赶到狱中查问案由。

        最多再有六天,她就能向师叔禀明冤屈。

        马桶边的墙壁上横着根木椽,用来把囚犯锁在上面,薛霜灵要伺候众人,白雪莲带着重枷,木椽便空了出来。

        它离地面两尺高低,长近一尺,拳头粗细,此刻椽头包着几层草纸。

        白雪莲离开马桶,以一个很别扭地姿势大张着腿,翘起屁股,在上面来回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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