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乳尖附近布满青蓝色的血脉,似乎是被人用药物调弄成这个样子,远不及梵雪芍那种天生的香滑雪腻了。

        她挺着下体,秘处压在靳如烟口鼻上恣意磨擦。

        不多时,太湖飞凤标致的玉脸上便涂满了湿黏的淫液。

        妙花师太媚眼如丝地腻哼着,“再舔深一点……”她脸上早没有了当初的庄严,那种放荡妖媚的样子,就是街头的妓女也有所不及。

        沮渠大师笑道:“儿子都生过了,还这么淫。”

        “哼,”妙花师太不满地皱起鼻子,“人家只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一直装成怯生生的样子,站在旁边的静颜不觉“啊”的低叫一声。

        尼姑生子已经是奇事,而且还是跟一个和尚生的……静颜越想越糊涂,这妙花师太是沮渠大师的妻子,不但主动拉来女人让丈夫玩,而且还夫妻同玩一个女人……沮渠大师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妙花师太也美艳得紧,可生下的孩子却是个发育不全的残胎……这是对他们两个玷污佛堂的天谴吧。

        “哥哥,人家想再给你生一个……”

        沮渠大师在靳如烟肛内抽送不停,淡淡道:“不成。这些年你已经流了四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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