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南干咳了一声,用目光向旁边一指,艰难地说道:“请少夫人躺到那里来。”
那张石案紫玫早已见过,当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乳铃阴铃。
紫玫心里打鼓,莫不成这老家伙失心疯了?
要给自己也戴上那种可耻的东西?
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张开双臂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说道:“本夫人每天挺着肚子走来走去,好累的。叶伯伯能不能想个法子让这家伙快点生出来?我也好少受些罪。”
叶行南没有回答,而是端着一个铜盆,一个盛针的木匣。
他把铜盆放在炉子上,然后从柜中摸出一个密封的铜壶,倒出一杯紫黑的液体,渗水搅匀。
好像是要来真的了。
紫玫心一下了悬了起来,肃容道:“那家伙要怎么对付我?”
叶行南像是被炉烟熏到,眼眶有些发红,“听说你途中试图逃跑……轻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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