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泪流满面,百花观音脸上依然不减高贵,含羞忍辱的贵妇别有一番风韵,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态使白玉莺忍不住心里发痒,见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除下亵裤,一屁股坐在萧佛奴脸上,用阴户在她口鼻间使劲磨擦。

        白玉鹂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白玉莺娇喘连连,“宫主被玫瑰仙子那个骚狐狸天天缠着鬼混,好久都没有操人家了。”

        白玉鹂也解衣上榻,捧住萧佛奴的乳房玩弄着说:“昨晚你不是还跟石供奉上过床吗?”

        “他们哪比得上宫主……倒是灵玉还有些手段,那天我看你让他干得魂都没了。”

        白玉鹂拿起萧佛奴软绵绵的纤手放到腹下,“灵玉的药好厉害,前天薛婊子用了一枚,结果道长的拂尘塞到她屄里面拔不出来。嘻嘻,后来帮里有事,她就插着拂尘去了。听说晚上回来还在里面,大伙只好操她的屁眼儿,操得她哭都哭不出来……”

        白玉莺失笑道:“这么厉害,哪天我也去讨一枚,放在咱们夫人的屁眼里,看她还整天乱拉屎。”说着下体重重一拧。

        萧佛奴拼命摆着头,躲避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腥气息。

        等白玉莺抬起雪臀,美妇如花的俏脸上已经沾满泪水和湿黏的淫液。

        白玉莺也不去擦拭,直接捏开萧佛奴的牙关,把银耳汤灌到她的嘴中。

        萧佛奴刚喘了一口气,又被灌了满口的汤水,顿时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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