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看着他们的辛苦,不由轻叹一声。

        “何必为这些贱民叹气。”慕容龙不屑地说。

        紫玫不服气地说:“众生平等,人都是一样的。”

        “哦?”慕容龙哂笑道:“他们怎么能跟我们慕容氏相比?我慕容氏受上苍眷顾,血统高贵,岂与这些低贱之徒等同!”

        “每个人的血都是红的,有什么不一样。”

        “有些人天生聪慧,有些人天生愚蠢;有些人天生英俊,有些人天生丑陋;同样,有些人天生高贵,有些人天生低贱。我慕容氏天生就是叱咤风云的贵族,”

        慕容龙指着远处牵着耕牛的农夫傲然道:“他们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贱民!”

        “就是蝼蚁也和我们一样!”飘梅峰本属释流,况且还有信佛的母亲,紫玫耳熏目染,对众生平等深信不疑。

        “善哉善哉,女施主所言极是。”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慕容龙眼光一闪,慢慢转过身子,“靠!你们这些秃驴就不会说些别的。”

        松树下站着一个灰袍僧人,他年约四十,手持禅杖,颌下黑须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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