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命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被封住的嘴里尖声悲鸣着,想要向公公分辩,自己是无辜的,真正的祸首,是这些手段龌龊的小人啊!

        可是,那血淋淋的目光,诉说着一切的控诉,仿佛就是在指责她,是因为她的错,才让宋家变得如此惨状!

        “哼!红颜祸水,女人便是祸水的根源,你想,若不是你贪淫好色,与姓宋的恋奸情热,又怎么会害得宋家家破人亡?宋老爷子妻女被淫,身首异处?”母阴泽怪笑道:“而你这淫当的贱妇不但不知悔改,还继续勾引你的亲生儿子,在千百武林同道面前,犯下那乱伦秽行,嘿!你可真是宋家的好母亲、好媳妇!”

        “呜……呜……”

        悲怆的哀鸣不住响起,那不是哭声,而是白洁梅竭力想要分辩的挣扎。

        本来在进来之前,受尽苦辱的她已打算向袁慰亭屈服,哪知道被母阴泽这样折磨,使得原本昏沉的神智,回光反照似地清醒过来,再次向仇人抗拒。

        “哈!见了物证,你仍不肯俯首认罪吗?”母阴泽冷笑一声,道:“好,本官就让人证与你对质,瞧你服是不服!”说着,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阴森气氛忽地笼罩四周,白洁梅心头泛起一股不祥预感,只听母阴泽醒堂木一拍,口中尖锐呼哨一声,木拖盘上的无体首级,蓦地眼露绿光,仿佛有生命似的张开大口,飞离盘上,一口便咬在白洁梅丰满的左乳上。

        “啊……啊……”

        令人血为之凝的惨叫,回荡在公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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