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生的,就是一连串肉体交媾,袁慰亭把按耐已久的欲望,对这个本应属于自己妻子的美人,尽情发泄。

        可是,所谓的发泄,不只是单纯地插着穴就死命干;袁慰亭有着无比耐心,花了许多时间,缓慢地吻吮遍女体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表示所有权似的,在各处深烙下自己的吻痕与牙印。

        无可否认,他对这女子仍有深深的爱恋。

        但也正因如此,所以分外不能原谅她当初的背叛!

        即使再怎么怜惜、不舍,都必须要这贱人为她错误的选择,付出惨痛代价!

        从床头的一只玉瓶里,取出半颗红色药丸,放在白洁梅嘴里,混着津液化开。

        身为施暴者的男人,开始推送着腿根处坚挺的犁头,变幻出种种花式,卖力地耕耘胯下这块肥沃的宝地。

        每种不同的花式,都有着独特的刺激与感受。

        “蚕附”之时,白洁梅无力地躺着,任由袁慰亭将她两腿反推过胸,雪臀诱人地抬起,令得肉茎下下直抵花心,摩擦得子宫口阵阵酥麻。

        “虎步”之时,袁慰亭让白洁梅俯趴床上,美玉无瑕的圆润屁股高高举起,而他就像个威猛雄踞的帝王从后头搂着屁股抽插,当看到原本端庄秀丽的美人,如今像母狗一样,披头散发,摇摆屁股,心里便有征服后的满足。

        “鹤交颈”时,袁慰亭盘坐床边,再让白洁梅跨坐自己腿上,一面挺送,一面啜吻美人香舌,吸吮津液,不时更舔逗粉嫩乳尖,只觉得白雪红梅,各有千番滋味,使人畅然其中,乐不思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