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的小手给盛怒的肉棒带来的抚慰微乎其微,这种怒气只有进入她的蜜穴深处狠狠地插弄才能得以缓解。

        她一边动作着将肉棒孔眼挤出的前精涂满了肉棒棒身,这才撩起自己的裙角,摆着小屁股将花穴凑了上去。

        从琅琊到北线,快马加鞭日夜不停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来,除了二人此前在马车上隐秘地共浴过一次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亲密的接触。

        龙阳和龙葵早就思念极了彼此。

        她的腰肢酸软,胞穴深处传入四肢百骸的痒意让她只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好好地躺在哥哥的身下,得他充分的抚慰。

        她按住滚烫的棒身在自己的两片蚌肉上来回涂抹,然后猛然往后一坐,“噗哧”一声,肉棒从头到根结结实实地插入了紧逼仄的甬道中。

        “啊……”龙阳扬起头颅,摘下头盔时不小心被带得有些松动的玉簪落在了厚毯上,他的发髻松散垂落,只剩一个高高束起的发辫,“小穴好会夹……啊……”

        冠顶的肉眼在肉穴的吸裹之下红肿胀热,此刻正在甬道中急促地分泌出清夜。

        龙阳一路直冲向前,直接到了此前只造访过一次的胞宫口前,再一用力,狭窄的宫口终于还是张嘴含住了他的肉冠。

        “啊……啊……好舒服啊……哥哥插到最深处了……”

        龙阳来不及回答她些什么,下身便摆足了架势开始疯狂抽插,同时手口并用,一边含运她的后颈,一边摆弄她的两只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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