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傅霄挑挑眉,不明就里地看着许蔚。
“你想躲到什么时候,有事就做缩头乌龟吗?她都不在意了,你还有什么出不来的。”
许蔚的质问让傅霄无所适从,男生说完转身,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似是不甘心刚才挨的那两下,狠狠还击到他胸口上。
男人胸口肌肉紧实震得许蔚手发麻,想打人变成惩罚自己。他心里叫苦,盘算着和祁茗晗绝交,嘴上却还是帮了她一回。
“你要真想为她好,就好好对她,别总让她想起过去的事比什么都强。”
许蔚上车了,清瘦背影消失,很快车子发动起来,有几天没下雨地上很干燥,车轮远去卷起尘土,将男人整个笼罩在烟雾里。
风沙眯眼,傅霄闭上眼睛。
许蔚的话让他的执拗显露无疑,下午她脱离自己怀抱时曾涌进一股寒凉,现在后知后觉的,凉意散开,要失去她的恐惧让他返回祁家。
传统婚礼,各处披红,精致手工嫁衣套在假模身上立在中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