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这种日子祁茗晗是不会离开祁家的,把他送回来的也只能是司机。
经过一场激烈情事没洗澡就穿上衣服,已经干涸的黏液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傅霄脱了衣服,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条形色可憎的硬物。男人慢慢抬起头,发现上面不属于自己的色彩,手指一抹蹭下一道红棕。
热气从浴缸里漫开,镜子里的人影模糊成只剩一个轮廓。
目光已经完全被泛着锈味的血迹吸引走,整个人失落靠在墙上,回忆她忍痛时落下的泪心疼不已。
如果那天医院门口他阻止了吕梅,而不是将小女孩当成诱饵冷漠看着她被带走,方思思就不会死,她最起码还能拥有母亲。
念头维持几秒,他晃了晃头手指痛苦插进发根。
不,这样也不好,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交集,他更不会有一个“叔叔”的身份,名正言顺陪在她身边,看着少女身姿日渐婀娜,白天以长辈的姿态关心她,晚上回到家里关上门,躲在被子里想着她的样子一次次喷射出精华。
就像现在一样,即便是心疼她破身的痛,他也还是情不自禁握住了腿间已经抬头的欲望。
舍不得洗去上面属于她的玉露和鲜血,将自己的手想象成她的肉壁包裹撸动。
时不时探出虎口的龙头洒出兴奋晶珠,远不如她私密的触感,很久都发泄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