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昕月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解释道:“妹妹,你以后不要随便和别人亲昵。须知女子当矜持守贞,身体只可以给自己最亲密的人触碰看到,比如母女,姐妹,还有未来的夫婿……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
“女子二七而天癸至!”
诸葛雅恨恨地躺在席上,腿间裹了一层棉布。
她这几日腹中隐隐作痛,只道是食物不合。
没想到晚间正拟洗漱就寝,突然腹中一热,一股液体沿着花径流出。
自己伸指一摸,却发现染了一手鲜血。
诸葛雅当时完全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这是每个女子都必然要经历的过程,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突然。
更加悲剧的是,鲜血沿着大腿一路向下,流到脚下,恰好被张佩看到了。
而张佩比自己还小一岁,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她大声惊呼,以为诸葛雅受了什么重伤,引发了半个营地少女的围观……好在王琰和夏侯昭懂事,两女驱散了人群,将诸葛雅扶回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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