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长的盾牌根本无法完全阻挡敌人的箭雨,不少枪盾兵中箭倒地,随即被乱箭插满了身体。
在这样狂暴的箭雨下,他们自顾不暇,根本无法阻挡赵兵登场。
没过多久,赵兵在弓手的掩护下,沿着云梯攀援而上,在城头建立了十几处据点。
他们三五成群,将城头的枪兵杀的节节败退。
直到某个赵兵力士用大刀将面前的枪兵拦腰劈成两半,将他的肠子挑起来砸向前方的一个新兵时,新兵的心态彻底崩溃。
他一声尖叫,抛下了手中的武器,一边呕吐,一边向后方逃去。
这个新兵的逃跑,引起了枪兵阵线的连锁反应。
这些兵士们亲眼看着朝夕相伴的同伴在敌人刀枪下断肢破腹,腰斩碎颅,化作一具具尸体。
当看到自己好友的一截胳膊滚到自己脚下,原本完整的头颅变成红白相间的模糊物体,这些兵士早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什么军纪、阵型早都忘得一干二净。
当身边有人做出逃跑的举动后,他们不及思索,纷纷转身向后逃去。
这些枪兵的溃退,迅速演变成全线的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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