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起留下吗!”
“只要有你……”
两人就这么望着夜空,不久,凛子呢喃道:“可是,很难吧!”
这是什么意思?久木不懂,他改为想到自己的家庭。
没有人知道久木此刻在这家饭店。
昨天离开公司时只对办公室的小姐说要“早点回去”,对太太也只说“有事要调查,去京都两天”,太太没有多问,她以为要知道他人在哪里,打电话问公司就知道。
独生女儿结婚后,家里就剩下夫妻两个,太太正热衷于熟人介绍的陶器厂商营业顾问的工作,常常比久木回家还晚。
夫妻间也只有些例行性交谈,没有一起吃饭出游的雅兴。
即使如此,久木也不曾想过要和太太离婚,他只是厌倦现实,不再有心动的感觉,但夫妻到了这个年龄都是这样,他自己也明白。
至少,在认识凛子以前,他是这么想,也觉得这样就好。
久木刚起的思绪又让新从海上吹来的夜风给吹到另一端的天空去,代之而来的是担心起凛子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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