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一边想着名字一边干活,结果她也认真起来了,导致候补的名字多了好多出来,最后放学后滞留时间太长,被巡视的值班老师提醒回家,这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一想到自己再也无法跟她那样开心地聊天,我就悲从中来。

        “……那个,班长。你知道那个传言吗?”

        副班长只低声嘟囔了一句,却愈发地逼近核心。

        你这个经历过做爱的污秽之徒,已经没资格做班长了。

        如果她对我这么说,我想自己会二话不说就把班长职位让给她。

        我认为自己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对不起。”

        我自然而然地便向她道了声歉。

        我知道这并不是跟副班长道个歉就能轻易解决的,我也知道道歉只会给她带来困扰,但是当我开口时,最初说出来的依然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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