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泽呼吸沉重,手糊乱蹭着,借此敝见得以幸存的口脂,他随手拿起,对上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眼睛,温声说道:“这些,我都会赔你的。”

        曲敬悠频频皱眉,他说得这些是什么她并不懂得,只当是摔下全然碎去的物件摆了。

        她不在乎的,平时都是她一个人。

        所以不会喜欢,都是当几样摆在铜镜前的俗物,有时会贪玩打开捻着细粉抹去手腕。

        曲敬悠缓气,她意识不到这举动带动着自己,下身吸着那物紧紧的。

        “嗯…嗯嗯—”她也在这时感知到男人的停止,他的眸光全来,晦涩难懂,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抽动都是发了狂的。

        “敬悠。”男人温声细语道,要扣住她收不住从而舞动的手腕。

        他的话和他的做法,都不一样。

        明明就是一改之前,同她深情对话,让人容易沉溺在他设下的陷阱中。可要是,他肏她再小些就好了。

        曲敬悠泪意上来,越哭越大,受不了男人数次狠力要把她钉穿似的,想爬都爬不开,倒叫他看穿她的心思,肏得更狠,声音哆哆嗦嗦,“啊…父…父父亲…嗯…”

        “以后多做些,你就会寻得开心了。”他把口脂抹在她唇上,随后低下头去。两人的唇相触,涂湿少女张起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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