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给她走,又不说答应好好的事,非给她爱留不留,不留就没别的事来说的话。

        曲敬悠是不敢跟他顶嘴,顶多就是说说几句,维护自己少得都要没影的利益。

        她在他面前,都没有能选的选择,比跟母亲相处还要难,至少不会累得慌。

        她给母亲说了换人来,都换不了。

        可字没写过几次,要她怎么学来几分字体的像。

        真会给她出解不开的难题。

        谁教个字,每次都教到那事上。

        教就算了,还是看他的心情行事,才能出不出书房。

        宋溪泽寻见曲敬悠不愿意的脸色,显而易见的待见不了他,当即立断掐到她上肩,把人摁近道:“嘴这么贪,你怪得了谁?”

        “我现在就算是给你走,你能走吗。”

        “要我顺道送你回一趟再回来,真可以想的。”

        男人字字说得缓和,神态自是像当初一样的少了生气,若是没有把手放到怀里人的肩上,掐着人倒在怀中,话中的意思全是给人说的裙下事,怕又是一幅好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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