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钱如烟那脸更如在胭脂盒里打了个滚儿似的红起来。但她并未恼,而是笑着道:“可不许乱说了,我可是快要做你岳母的人了!”
陆如风已经看出来这钱如烟伴着一个老态龙钟之人,早已寂寞得不行,正是可乘之机,可近之体,便愈加大起了胆子来,他一边给钱如烟再次斟满了酒,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酒盅,笑道:“等我娶了婉贞,岳母大人可常去我那儿看看女儿,我也好常来孝敬一下岳母大人!”
钱如烟知道陆如风这孝敬指的是什么,便红着脸多情的勾了陆如风一眼道:“我只是怕贞儿太小,……”后面的话她就无法说出来了。
“嘿嘿,我陆如风又不是那鲁莽之人,岳母大人尽管放心就是了,不信的话,岳母大人不妨先摸摸……女婿的脾气好了。”他端起酒盅来与钱夫人凑到了一起,钱夫人见状便也端了起来,两人将那酒盅一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不知是那酒葫芦里装酒确实是多,还是两人不舍得一时把那酒喝干,两人浅斟低酌了老半天,好像那酒葫芦里还有一些。
“不喝了吧?”
“真想跟岳母大人一醉方休!”陆如风的酒并未上脸,但那非分之想却让他心里急躁得很。
“我已有些醉了,你还是吃些东西,一会儿咱们去看看你的住处吧。”说话时钱如烟那娇媚的目光让陆如风又心猿意马起来。
“好,不吃饭也行。”
“那哪儿成呢,你还是多少吃几口吧。我还等着你出力呢。”陆如风似乎听出了钱夫人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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