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开平走了。容淑真独自坐了片刻,望着案上谢二姑娘的画像,回想他方才那些肺腑之言,心中百味杂陈。
“这混账小子,居然连帅印都敢丢。”
内室里,一魁梧男人终于掀了帘幕大步迈出,边走边拧着浓眉叱道:“狂得不知自个儿姓甚名谁了,竟还挟功恃宠,要你念他的情照拂那小丫头。”
“遗孀”两个字着实是很重的。
假使孟开平战死疆场,日后大业既成,军中定要再加一级追封他。
试问,元帅之上还有什么?
封无可封,那便只有国公爷了。
国公遗孀皆该以贵夫人之衔并封……
思及此,齐元兴更觉荒谬。
他来来回回踱步,指着那画像火气颇大道:“老谢家闺女可是出了名的美人,求亲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为着他,老子亲自登门备了好些礼,就这他还相不中?眼珠子飞上天了!”
容淑真无奈笑道:“何止是没相中,是根本就没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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