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跪着作甚?”男子温言唤她:“起来罢。”

        金玉依言起身,却仍低眉顺目着不敢直视他的面容,只能瞧见他腰间昭示身份的正二品束花犀带。

        男人见状,在她头顶处轻轻笑了一下,而后便牵着她向里走,绕过了雕花屏风。

        内室原先并没点灯,这会儿也只能靠着外头那几盏未熄的微光。

        金玉知道他要做什么,更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

        于是她乖乖脱却斗篷与外衫,只留一件单薄的小衣,旋即伸手替男人解起了官袍。

        男人立在榻边,低头静静由着她伺候。

        “冷吗?”

        骤然闻见,金玉愣了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男人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然抚上了她裸露的肩头,眸光晦暗直视着她,显然是在等她答话。

        要说在帐外,不冷是假话。可帐内的炉火太盛,她心底发凉,身子却被烘得极暖。金玉思忖罢,恭恭敬敬答道:“多谢大人关怀,奴婢不冷。”

        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金玉等着他的后文,可再没等到半个字,就被强硬地压倒在层层毛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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