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杭自嘲般笑了笑,枉她先前还笃定黄珏是故意泼脏水,原来孟开平当真心系兄嫂。
他待于蝉,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即便如今孟开平日日宿在师杭这里,旁人照旧唤她“师姑娘”,只将她看作是个出卖色相苟且偷生的俘虏罢了。
孟开平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名分,倘若她有了孩子,那孩子今后连妾生子都算不上。
记得那日圆房后,多亏柴媪将男女之事细细说与她听,否则她险些就被男人糊弄过去了。
当时他哄她说,弄在外头便不妨事,可柴媪却断言此法无用。
“……姑娘千万记着,若不愿有孕,最稳妥的法子必得服药。此法虽然伤身,但总归还有条退路。”
柴媪对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极力压低了声音,神色也有些紧张。
师杭见状不由感慨,恐怕所有人都以为她已将孟开平视作依仗百般讨好,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他直至被弃,唯有柴媪,她是明白自己的心愿的。
她要活着,还要与亲人团聚。
她的志向从不在尸横遍野的战场,终有一日,她要远离这世俗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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