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十六岁起便拥兵自重,又于齐元兴处境最低微时率兵来投,这样的情义是不可辜负的。

        按理,他与黄珏等人应是同辈,可在军中,他却被视为诸位元帅的同辈。

        黄珏无话可说了,他甚至有些绝望地想,难道这辈子都要没法胜过孟开平了吗?

        他不屑与齐闻道和冯胜等人相较,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自少时起,他的骄傲便逼迫着他不断前进、不断追逐,而孟开平就是那片笼在他头上的阴影。

        如果不能冲破阴影,人生可谓晦暗至极。

        然而,赵至春望着黄珏颓丧的神情,又继续道:“这世上还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玉儿,你的坚韧和才能都远胜他们,待你成人,咱家便是一门两帅,无甚可惧!再者,平章曾亲口许诺过让大公子与蓁儿结亲……”

        赵至春目光迥然,豪气顿生道:“有齐家一日,就有赵家一日。他们所谋有限,到时必有贵贱之分。”

        黄珏隐约明白他是在说将来之大业,可这些还太远太难测。

        面上的疤痕依旧隐隐作痛,黄珏意难平道:“姐夫,就这么轻易饶过也太便宜他了!下回孟开平岂非更肆无忌惮?”

        闻言,赵至春悠悠道:“放心便是。你与我不好开口,自然有人能替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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