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幸而还没死。师杭听了,忍不住劝道:“医者仁心,救人性命,你又何苦为难呢?”
孟开平淡淡道:“筠娘,咱们又不是非他不成。你若想见,明日我将他提来见你就是。许他一月功夫,谅他也不敢治不好。”
师杭抿着唇,不置可否。
见状,孟开平当即改了种说法:“嗯,你说的有理,一切依你。”师杭狐疑地望向他,只见孟开平又嘻嘻笑道:“明日我便将他请出来,先好生赔罪一番才是。老先生若能将你医好,那便是我孟开平的大恩人,必得备份厚礼答谢!”
谁曾想,说好的明日,却因为那老先生的一场病拖了又拖。
直到腊月尾,师杭才终于得见了这位旧识。
“大夫,我……”
“姑娘,静言。”
隔着床帐,王莲芳一手搭脉,一手捻须。他阖眸诊了半晌,方才幽幽开口道:“连翘,开个清心的方子。”
“哎。”跟在他一旁的丫头应了一声,麻利地取出纸笔,默好了方子便递给她师父。
“姑娘,心不静,气血不畅,长此以往则淤塞渐重,于百事皆不利啊。切记,切记。”王莲芳仿佛着急赶科场的举子一般,匆匆交代了方子,收好药匣便眼见着要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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