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开平扭头,见她始终站得远远的,一幅瑟缩畏惧模样,便自嘲道:“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连来了癸水的女人都硬上,站近点能要了你的命?”

        师杭不大相信他的话,固执要求道:“那你发誓,这几日绝不碰我。”孟开平无语极了,这姑娘真是幼稚天真得可笑。

        对他来说,和女人讲话跟放屁差不多,睡一觉就忘干净了。

        但为了糊弄她,他还是勉强道:“行,我发誓,倘若我这几日再碰你就断子绝孙,满意了罢?”

        实话说,他这几日对她真不敢有太多想法了。一瞬间,从云端到十八层地狱,类似的邪门事儿再来几回,恐怕他就真的要断子绝孙了。

        这种誓言对男人来说应当挺毒的罢?

        少女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又想起一茬事。

        师杭隐约听闻过一种说法,女人的葵水是秽物,倘若男人沾上了是会倒大霉的,就连生产过后月子里也一样。

        于是她问孟开平道:“你不碰我,是不是怕战场上遇险丧命?”

        闻言,孟开平刚开始一头雾水,听她一解释方才恍然道:“还有这种说法?我不晓得。只是记得我老家那边,妇人生产后确实会和丈夫分房睡,许是忌讳你说的这缘由?”

        说着说着,他突然挑眉看向师杭,似笑非笑道:“不过,你问这个作甚,该不会是担心我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