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瞥间,几个小兵的眼睛都看直了,手脚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师杭呜咽着,只顾往后缩。
饱暖思淫欲,孙镇佑被她闹腾得也起了兴致,为了体面些,他还是勉强耐住心痒问道:“你是哪家小娘子?可曾嫁人了?”
粗粝的手掌不断在她的脸上、颈间滑动,又向着胸前衣襟而去……男人腥臭难闻的吐息喷在她的鼻尖,师杭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想过无数种死法,被奸淫致死应当是最屈辱的了。
于是,她强撑着力气高声抗拒道:“不许碰我,放手!”
一听这话,孙镇佑更有兴致了。男人的两大爱好便是“劝妓从良、逼良为娼”,见她这般贞烈不屈,多半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清白姑娘。
孙镇佑估摸完便道:“你说不许就不许?眼下可由不得你了。你若安分知趣些,老子疼你,今后便把你娶回家;若不知趣,这里可有五六位兄弟等着上你,能不能留条小命便不好说了。”
他这话,一半诱骗一半恐吓。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而已,他当然不至于娶回去当媳妇,只是贪她貌美罢了。
不过,若她的身子也如脸蛋一般难得,领回去当个姨娘小妾什么的倒也不是不行……孙镇佑想着一切等入完她的穴再说,便将她拦腰抱起,抬步就要往别的屋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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