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醒过来,或着该说,痛醒过来。
像被上千磅的巨兽压着,骨骼被捏碎般的痛苦让她几近休克,泪水随即夺眶而出。
嵴骨、背骨、肋骨、肩胛骨、臂骨、大腿骨、小腿骨、趾骨、指骨,还有每块她叫不出名字的骨头,都像被猛烈的力道挤压,每处关节都发出刺耳的悲鸣声。
而骨盆内侧产生一种撕裂般疼痛与阵阵酸麻,有另外一股力量自她体内将骨盆往外撑开,仿佛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她咬牙、间或放声尖叫着,似乎能借此来让疼痛减轻些。
失控的膀胱开始失禁,混杂细白颗粒的粉红尿液顺着导尿管流出,不时夹带着憷目惊心的纤细血丝。
泪水模煳她的视线,朦胧中有个熟悉的女子身型,那名女子的双手紧紧包复住她成爪的手掌,一股暖流仿佛借由女子的手流进她的掌心。
痛苦逐渐平息,转而成为局部的、小范围的刺痛,唯独骨盆充斥的充塞感仍令她酸麻不止,但比起五分钟前的剧烈分筋错骨,这样已经舒服太多。
温暖的指尖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还有流了满脸的鼻涕与唾沫。
“夏…夏绿蒂…”刚刚剧烈尖叫让她的声带有些瘫痪,声音听起来又尖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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